鸽文不打标签看运气的路小安

欢迎日我主页鸭!纯种鸽子
意识流自我主义,文渣,快乐肥仔!
有时候写写同人,有时候写写原创。
《梦境2.0》是自我分裂,第三视角心情解读,跟自己一直暗搓搓写人设的事有关,凯特是路小安的“真名”✔

【校园卡埃】《默写》

【青葱的校园时光】
【上帝视角围观谈恋爱】

在你不知道时,你们的爱情就已经在沉默的书写。

他折了个纸飞机飞到卡米尔桌上,用粉色的信纸开始了一场玲珑剔透的恋爱旅程。

确认关系的第一天,他们翘课去了游乐园,在摩天轮上亲吻,许诺不会分离。

确认关系的第一周,卡米尔为埃米打了一架,以一挑三十,遍体鳞伤,埃米为他包扎,两人在路灯下接吻,绷带的白,血液的红,抵不过那一夜的白里透红,禁果的滋味果然是谁也无法抵挡。

确认关系的第一个月,他们偷偷同居了,纷纷瞒过了家里人,在大人的猜疑下瞒天过海,那一天,他们把行李放进了小小的出租屋,埃米兴高采烈的叽叽喳喳,一会儿说要在墙上挂幅画,一会说要把墙刷成蓝色,卡米尔低声应答着,注视恋人的眼睛像是含着水,溢出的柔情。

确认关系的第一年,他们高三了,在暑假之余去了一趟外地登山,两人扶持着从山底走到山顶,埃米嘴里喊着累却始终没说过要放弃,卡米尔握着恋人的手陪着他龟速前进,活生生从早上走到下午,总算在日落时爬上了山顶,迎着壮丽的日落景象,他们开心的以为自己抓住了一切,足以让世界为他们的爱俯首称臣,但也只是以为罢了,聪明的卡米尔很明白,他们的时间进入了倒计时。

后来,高三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他们为了学业奔波,一个星期都不联络一次,卡米尔搬出了出租屋,然后埃米也搬走了,他们在二模分了手,因为分数太悬殊,毕业后是无法考到一座学校的,比起以后异地恋出轨还不如现在解决,所以他们和平分手了,埃米在姐姐身边哭了一夜,卡米尔也好不了多少,据说那晚,他大哥终于灌醉了平时滴酒不沾的弟弟,然后听他说了一夜的梦话。

我放下笔杆,停止了书写,看着纸上的痕迹,心中不知是怎样的感情。

【完】

梦境2.0【我最爱的人是我的仇人】

他的手抚上我的额头,从鼻梁划过,指尖轻轻地落在我的泪珠上,晕开了未干的艳丽豆蔻。

我一直讽刺他的爱好,像个女人,刻薄的声音在他心上开出罂栗花,但他依旧是温柔的,越过冰冷的眼神来拥抱我,试图用心温暖这个迷途中跌进地狱的小羔羊。

他说第一次遇见时在我眼中看到了求救的讯号,被我不屑,一笑置之。

他说自己的愿望是带着心爱的人去追逐星辰大海的梦,却是久病缠身,满脸病容。

拜托你不要再笑了好吗?这不是个绝症患者该有的东西,你不需要如沐阳光的笑,更不需要那么多希望,你得像个抑郁症患者一样,整天望着窗外的最后一片枯黄的叶子发呆,然后挂着凄哀的神情魂不守舍的自述过往的一切。

你累了,亲爱的仇人,我也累了,亲爱的恋人,你需要的天鹅绒枕头乖巧的待在木头的床铺上,陪伴你十几年的朋友——泰迪熊阿奇兴致勃勃的等待着恒长的极夜来临。

你说你要涂涂你的指甲,黑眼圈浓厚的脸庞发出吃吃的笑,我说你要喝下这碗药,眼角的余光落向墙角绽放的彼岸花,仔细一看,那是雏菊,雪白的花瓣,绝望的爱。

抱怨着味道的可怕,你摇着头,将通往异世界的药水一滴不剩通通灌下,我注视着你凌乱的黑发,指甲上涂抹均匀的红色。

我听见玻璃落地碎片四溅的声音,我看见你凝固脸上柔情似水的宠溺,我向前举步走向你的躯壳,我拉起你的手感受不到灵魂的存在,亲爱的,后悔爱我了吗?

我在你额上落下一吻,谁都知道这是我对你最温柔的回复,女仆玛利亚看到怕是会尖叫大喊强行抹去这一切,她是虔诚的基督教徒,歌颂你这个天使,厌恶我这个恶魔,但我还是亲吻了天使,像教徒亲吻十字架的祷告。

不后悔。

我的灵魂停顿了半晌,眼泪打湿了冰冷的脸颊。

【END】

【脑洞卡埃】《以你之名》

黑手党pr+复仇=?
只有一句话。

“收手?你让我收手?”埃米怒极反笑,转眼之间怒气浮现脸庞,他大声质问,“那我姐姐呢?我收手后我姐姐怎么办?无法报仇的亡灵只能永远长眠于墓地!那没有阳光!没有雨露!只有她害怕的黑暗和孤独!我怎么允许我最后的亲人死的那么悲惨!而我却只能袖手旁观伤害她的人过着好日子!雷狮我不会放过!卡米尔也一样!我要让他们和我姐姐的棺材一起在地底下腐朽!”

——
一个虐恋故事。

小警察埃米和姐姐艾比一起生活,艾比是一位法医,从事着验/尸一类的工作,说的好听些就是为死人申冤。

有一次黑手党教父雷狮手底下的新人杀了人没做干净留下了把柄,刚好就是艾比验的尸,雷狮派卡米尔去解决,然后卡米尔在前往医院的路上和刚从医院出来的埃米擦肩而过,围巾勾到了埃米手上的芒果蛋糕,险些打翻,幸好卡米尔手疾眼快接住了,于是两人就这样打了个照面,之后卡米尔到达目的地找寻目标人物却连根呆毛都没找到,只好暂时收手,第二天,埃米却收到了姐姐的死讯,吓到芒果都掉了。

明明昨天还打算星期天一起去野餐的姐姐怎么就死了呢?埃米展开了调查,终于让他发现案发现场留下了一个徽章,金边的狮子栩栩如生,正是本市最社会的黑手党教父雷狮的标志,埃米还没来得及跟上司报备一下就激动的在姐姐的葬礼上发誓,要潜入黑手党为姐姐报仇!

在一条黑暗的街道上,卡米尔看见了那个似曾相识的青年,先不谈他们是否见过面,青年的衣着便是眼熟,他细想,原来正是是那天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

借助着卡米尔的信任和观看数次《无间道》的经验,埃米成功混进了黑手党,每天一边跟着卡米尔出任务,一边寻找蛛丝马迹,打算找到一个大纰漏端了整个贼窝,却不想事与愿违,他不但没找到什么证据反而对卡米尔有了心动的感觉,在多次内心挣扎中,上司安迷修找到了埃米,劝他放弃仇恨,埃米可不干了,拍桌而起大喊复仇宣言,那劲头跟喝醉酒大唱骑士命的安迷修有的一拼,看着姐弟长大的安迷修听的那是热泪盈眶,连连叫好,拍拍埃米的肩表示自己不会再阻止他了,让他放手做。

不巧的是卡米尔看见了两人会面时的情景,不出几分钟便认出了埃米面前的人是自家大哥的宿敌,警局局长安迷修,但看两个人这泪汪汪拥抱的模样,哟,还是不正当关系,抱着捉奸(bushi的念头,卡米尔当机立断拿出手机准备一五一十告诉大哥,但心底对埃米的怪异感觉却让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放弃告密,思量着私底下再找埃米谈谈。

然而卡米尔转身离去后,埃米没发现安迷修的目光投向了卡米尔之前藏身的地方。

之后埃米醉醺醺的回到了和卡米尔共同的房间,卡米尔也正好想问问埃米安迷修的事,没想到埃米直接就扑了过来,傻笑着倾诉自己有多喜欢卡米尔,又有多想像现在这样抱卡米尔,虽然把持不住,但卡米尔还是理智的推开了埃米,一言不发的把埃米推进了浴室,留下一句“你自己清醒一下”就离开了,装醉的埃米在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紧紧的咬着下唇流下了眼泪,他爬起来对着镜子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能忘了卡米尔也是自己的仇人呢?他又怎么能背弃自己对姐姐的誓约!

后来埃米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在一次军火交易里,埃米和安迷修里应外合,带领着特警们开始围剿这群人间蛀虫,不过他们显然低估了堂堂黑手党教父,卡米尔和雷狮一人一枪掌控全场,驻留基地的帕洛斯和佩利闻讯正在赶来的路上,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过去,随着人员减少,正派的优势越来越少,埃米急得焦头烂额,负伤的安迷修一把抓住埃米,把枪口抵在埃米太阳穴上,在埃米一脸懵逼之时,他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让埃米极其熟悉的脸,这不是尚在潜逃的通缉犯鬼狐天冲吗?一刹那埃米全反应过来了,杀了姐姐的!其实是鬼狐天冲!愤怒与悔恨的情绪在埃米脸上反复变化。

他误会了卡米尔还被人当枪使。这样的事实令埃米痛苦万分,接着他注视着雷狮身边的卡米尔,在鬼狐天冲震惊的目光中自己扣下了扳机……

“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后面可he可be,有大佬想写吗?

是我了XDDDDD

dongio:

这就是我xxxx
转载随意(*´╰╯`๓)♬

是时候该思考我这只纯血鸽子为什么会有粉丝了,恐怕是要煮鸽肉粉丝汤鸭【惊慌失措jpg】

【卡埃】天空与海洋的相遇

这可能是令我动心品种的天使吧!写的棒极了!15555551

昙花♡:

*终于肝出来了1551
*是两个寂寞的孩子在天空与海洋远远相望,在自己心里幻想与对方相处的故事。
*梗来源 @从此以后要躲着栗子走的路小安 老师,结尾被我改成了轮回(打自己)
搬运一小段话,也是我这个垃圾传达不到的:
“我的爱人离我千里之外,但我却依旧感觉他离我很近,近的就像……在胸口处跳动”
*严重ooc+私设如山,我写了个什么垃圾
*个人觉得有点点治(致)愈(郁)吧
*1000+,不长的段子
  
澄澈天空是大海的向往,蔚蓝深海是天穹的倒映。这是天空与海洋的相遇,也是不可避免的浩劫。


卡米尔向往着纯净的天空。


那是无人染指的天真圣洁,有神明在它身边久居,那是人人向往的净土。


……是大海永远触碰不到的。


自开辟天地以来,他幽居于大海数万年,与天空远远相望,寂寞如雪。


他渴望云层间阳光,仰慕自由的飞鸟。他想要,他想要走出来,拥抱万米之上的那个天使。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黑发蓝眸少年,头上的呆毛一晃一晃,如同天空般的单纯笑容。


这是他不可能拥有的,这是天空与海洋的禁忌。


空想,空想,他只知道空想。


如果他们都是普通的孩子。


他自己的眼睛,只像两潭无神的死水,没有波动,映不出一丝一毫的光彩。


他只是倒映出了天空的颜色,染上了“那个人”的颜色,将自己涂成深蓝。已经是视若神明的境地,孤独寂寞让他沉浸于幻想之中,不能自拔。


“请好好看我。”


“…………”


抬起来的头,双眼干涩无力地好像被吸干了水分,空洞到有些可怕。


“我知道……我很奇怪。你会在意我吗?”


“会的!”


“一定会呀……”


寒冷的冬夜,他们会窝在一起,于水边共眠。


快快醒来吧,我听见你冰层之下火热的心跳。


那个长着翅膀的孩子,对他这么说。


即使是空想,也意外的美好啊。


世上没有天赐良缘和命中注定,只有个人的寻找与行动。可惜卡米尔行动不了,他终身都是属于大海的,不可能离开。


永远都不可以。


埃米在意着碧蓝的大海。


那是如同思想一般深邃神秘的地方,安静少言,偶有波涛汹涌,不可打扰。


是天空所好奇的地方。


他们那么相像,都是混沌中的一部分,或许还曾相拥过,却从未说过一句话。


那是坠入海中的天使,与鱼儿共享这净地。他试过,他试着挣开自身重重的枷锁,折断翅膀来到那个人身边。那个冷着脸却在下落一瞬间向他伸出手的人,蓝眸中映出了他们彼此。


这是他不可能抓住的,这是天空与海洋的孽缘。


幻梦,幻梦,他们之间的一切都由梦来左右。


如果他们不是天空与海洋。


那个人大概会是个面瘫吧,认识很久了,却从没见他笑过。


“如果是你的话,笑起来应该会很好看。”


“……。”


依旧冷漠的没有回应,不带感情。


“真的是很冷淡啊——”坐在这个人身边,无聊地打着哈欠,给他起外号,叫他面瘫矮子,他也只是象证性地瞪一眼死亡凝视,不会太生气。


埃米想吃芒果,想吃甜甜的东西。他干脆也把“那个人”当甜党了,想着与他一起吃东西,也许会很开心吧。


他愿意为大海染上深蓝。只要是可以,愿以身为翅膀,带着海的精灵飞向远方。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只要他们在一起就足够了。


幻想出来的爱,是多么的不切实际和可笑。


想站在他身边,稍微多一点点点的接触,交谈的话多一句都好,如果能更进一步那自然更……


但是不可能啊。


永远都不可以。


他们的身上有沉重的枷锁。



等待一场末日需要多久?


卡米尔已经被锁在深海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了。在暗无天日的两万米处,他幻想着与天空的相遇,做了二十四万五千两百个梦。


传说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来。无尽的轮回,是一切的开始,亦是一切的消亡。空中的天使许下愿望,微笑着在云端等待死亡。


天崩地裂,这个世界开始了毁灭。


卡米尔闭上双眼。蓝色的萤火虫被烧死在荒野,心灵之塔倒塌破碎,鲸鱼被冲上沙滩。他莫名地不想看到这些,摇着头甩开杂念。挣扎着,挣扎着,铁链将他的旧伤再一次割破,鲜血融入大海,耳鸣几乎刺穿了他的耳朵。


那片天空,那片天空……


有人在窃窃私语。


天空塌下来了,“轰隆”一声,万物支离破碎,土崩瓦解,大海开始了震动。


“卡米尔吗……你好啊,大海。”


名为埃米的天使身缠铁链落入大海,同时落入一个伤痕累累的怀抱,他闭上了双眼,叫出了脑海中第一个名字。


“埃米……么……”


他们相拥入眠,在这个崩坏的世界,头一次睡得这么安稳。外界的毁灭与他们无关,任何人都不能左右他们的未来。


随着最后一片天空落入大海,一切又归于混沌之中。


天空为什么会塌呢……?因为它心动了。


天空的心动,是这个世界的浩劫。


等待着他们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死亡。


澄澈天空是大海的向往,蔚蓝深海是天空的倒映。即使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


他还是无法避免自己的情动。


——————END——————


我,在,写,什,么,垃,圾【紫砂】

【假的卡埃】《假如你遇到那个不知道叫布伦达还是雷鸣的家伙请催他和乔伊结婚》

表面上是卡埃酱,实则是旧设布伊(鸣伊?)催婚大旗
看起来很雷狮其实是旧设卡卡的第一人称,旁观视角
大哥是雷大皇子,脸盲的雷总是三哥,中间有个常年失联的二姐,卡卡是最小的
:又名《黑发蓝眼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就是那个长相发型(除了呆毛)相似梗
强行脸盲雷总
疑似失忆的布伦达
散发的乔伊
全篇忙着谈恋爱的卡埃
——
卡米尔那家伙又和呆毛小鬼跑了,打着学习的名号偷偷谈恋爱这招,看来是如出一辙的计量,也不知道是多老的办法了,身为新世纪高智商的代表人物他竟然不学《霸道总裁爱上✘》《太阳的后✘》,偏偏用了暗恋这样闷骚的法子,也真是够了,也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在教学楼下面弄一圈蜡烛站中间表白,也真是古早韩剧里边的傻办法。

今年的感恩节礼物就送卡米尔最爱的高难度练习题吧。我看看手边堆积成山的《五三》在心里想,也应该劝劝弟弟少跟母亲看那些油腻的肥皂剧了,看多了减智商,迟早跟大哥一样满口的中二少年台词,结果沦为单身狗。

中二病跟单身狗有什么冲突吗?

我仔细想想,如果芦荟可以和菠萝打架,那中二病和单身狗能打到一起也不显得奇怪了。

写着简单到无聊的国庆作业,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卡米尔问了我个奇怪的问题。

卡米尔:“四哥谈过恋爱吗?”

我很懵,我母胎单身这种事我会乱说?但是转念一想我是不是单身这家伙不很清楚吗?从小被二哥当海盗凑一块养活,二哥单身,我也单身,你也……哦,对了,你快脱单了。

怀着单身狗没对象,但也不急,还想当个好哥哥的心态,我拿着早餐的牛奶一脸若无其事道:“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嗯,很有哥哥的尊严。

与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卡米尔显然不是什么有好奇心的孩子,得到回答就不再多问,“嗯”了一声便低下头去埋头吃早餐,靠在餐桌边喝着牛奶的我一脸复杂的放着风筝,很庆幸我的弟弟不是猫,也很庆幸我是个单身的直男。

我是个单身和我是直男有什么冲突吗?

我仔细想想,海盗都能和骑士神仙打架,单身又是直男也不显得冲突了吧。

之后卡米尔接了个电话,跟我说了声就跑去约会了,我注视他的背影,皱皱眉,吐槽完恋爱的酸臭味后决定和《五三》过完今天,顺便记一下仇,说好的两个人一起看家呢?这笔账,我记下了。

手机铃在我思考着如何报复沉迷恋爱的亲弟弟时不合时宜的响起,铃声是三年前初三时定的《Young And
Beautiful》,听着女人深情的自问自答,我竟有点想不起当时为什么会定它为手机铃声,好像是去影院看了重映的《了不起的盖茨比》,同行的人说这首歌很好听,然后就神使鬼差的记在了心里,只不过……那个人是谁来着?

还没等我仔仔细细翻阅大脑里的陈年旧事,手机已经暴躁的响了半分钟左右,但我迟迟未接,现在手机拿在手里,熟悉的备注在发亮的屏幕上活跃的跳动着——

【三哥】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按下了接听键,另只手习惯的去摸摸颈上缠着的围巾,可能我没注意,但旁人都说这是我在激动时常有的习惯,坏笑着注视我,这样说道。

“三哥,怎么了?”

我和喜欢称呼三哥为“雷狮大哥”的卡米尔不同,我习惯直接按照排序喊他三哥,像是故意要区分出自己和卡米尔的区别一样。

“布伦达,卡米尔在家吗?”

三哥的语气很怪异,声音也像压低了一样沙哑,虽然通过电话传出来有些失真,但也能听出其中几分奇怪的压抑。

我不由自主的也带上了紧张的情绪,冷静的回答道:“不在。”

“我打他电话他没接,你看看他带上手机了吗?”三哥接着说道。

卡米尔不接三哥电话?我挑了挑眉,嘴唇做了个“哇哦”的姿势,这可真是少见的情况,要知道三哥可是卡米尔类似“光”的存在,在呆毛小鬼出现前,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天神,现在我们知道了,爱情会改变一个狂热的崇拜者,让一个高智商面瘫兄控只是一个高智商面瘫。

至于手机……

我转头睨了一眼之前卡米尔放手机的位置,玻璃的茶几上摆着干净的蛋糕盘,其余一览无余,但没有手机。

“他带出去了。”

“那就说明我前面这个长发的卡米尔不是正在偷偷玩cos的卡米尔了?”三哥的嗓音突然恢复如初,嚣张又跋扈。

卡米尔玩cos?不,他正忙着谈恋爱。

我正想这么说,哪想对面的三哥换了人,只听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这样说道。

“小心眼学长?”

什么玩意儿?

我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完(我写的什么鬼玩意儿啊】

【即兴卡埃】《我的魔幻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魔法世界pr
少爷卡和少爷埃的联姻故事
天赋魔法师与魔法绝缘体
幼儿园文笔歉
长弧更新
——
1.可能进展太快,没反应过来

“你们结婚后最好快点生孩子!这样我就是姑姑了!”艾比兴致勃勃的喊道,兴奋的尖叫声硬是弄醒了昏昏欲睡的埃米。

“老姐,你说什么!?”埃米懵了,他是不是错过了些什么?明明只是在谈婚论嫁吧,孩子什么的太遥远了吧!?

今天下午,本来要去历史课的埃米和在上钢琴课的艾比一同被家长们叫到了家族大礼堂,长老们郑重其事,吹胡子瞪眼的,宣布要在两姐弟之间选出那个要嫁到雷家联姻的人。

一听到联姻,两姐弟表情各异,埃米心想自己是男的,就算大陆这几年同性婚姻合法,但这样的事铁定是与自己无关了,于是放松了警惕开始担心自家从小被宠成公主脾气的姐姐。而艾比则摆出一副不干己事高高挂起的模样,看来是对此事胸有成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在桌底下偷偷玩起了手机。

各自心不在焉的双胞胎显然划水的态度气的长老们狰狞严肃的老脸更加可怕,气场也开始逐渐转向零下几度,可那又能怎样,这对姐弟毕竟是家里唯二的苗苗,娃娃时还会怕一下这群德高望重的老长辈,可越大越知道这不过是假模假样的威胁罢了,双双无视,该发呆的发呆,该玩手机的玩手机。

这可惹恼的其中最有威望的大长老,他苍老的脸一皱,雪白的胡子一吹,眼神在艾比埃米之间游移,心下便有了答案,他收回目光,然后一敲拐杖,宣布——

“就让埃米前去联姻吧!”

除了睡着的埃米和仿佛早就料到的艾比,全场哗然。惊愕的长老们纷纷对视,最后只得服从大长老的选择,无奈点头。

这可跟剧本里写的不一样啊!

知晓一切后的埃米捂着脑袋崩溃,头顶的巨型呆毛瞬间焉了下来。

注视弟弟一切举动的艾比愉悦地吹了声口哨,在手机里快速敲了段简讯,发往那个名为“社会你凯佬”的ID,对方发来一段文字,大意为“开门红!”。

【待续】

【园医鸽文】《另一面》

顾名思义,园医另一面,私设预警
非原世界观
温柔邪肆占有欲强艾玛与腹黑慵懒随心所欲艾米丽
超级ooc
都市pr
——
第五都市是一个神奇的地方,罪恶与正义在其中纠缠着生长,好人与坏人从来表里不一,黑夜漫长如同极夜,光明占据的世界出奇的少,但这也不妨碍那群奇怪的居民在其中继续生存下去,他们仿佛早就与这座城市的旋律接上了轨,日出而息,日落而作,过着吸血鬼般混乱却意外有趣的生活。对于他们而已,夜很漫长,也很绮丽,血腥的气味在空气中翩然起舞,看不见的裙裾飞扬,起起落落,复杂华丽的舞步勾画出这个令人难忘的夜。

雨在今夜下的出奇的大,最后一个下水道在刚刚被雨水无情的堵塞,整座城市陷入水灾之中,到处可见无法行驶的车辆被没过下盘,地势低的地方被水淹没,无能的人民公仆们不耐烦的打着哈欠,淌着水,来执行公事,城市面貌被一场雨折磨的上上下下无不凄惨,可以算得上是稀世罕有了。

过膝的水在阴沉的天空下落着雨,镜面般的水面时不时荡起一圈圈涟漪,却还算得上是平静,直到她的到来,踏碎了地上的天空,水在突然间扭曲了苍穹的模样,不像样。

这位少女撑着伞,踏着雨靴,血红的眼眸不经意的扫过这些碎裂曲折的画面,没有一丝情绪。水巨大的阻力让她的路走的十分困难,时不时一阵浪打来,弄湿了女孩的裙角,她皱皱眉,继续往前走,坚持不懈赴往目的地。

东街处于城市最低的地势,积水便也堆得更高,所以大雨里没人敢来这作死,大雨倾盆中也只有女孩自己在这折腾。

【鸽了鸽了,bug太多改不过来】

【卡埃鸽文】《谎言》

中秋节怎么能不吃刀去去腻嘛?
和中秋节传说的另一版有点像。
——
嫦娥因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啊!”
“这可是卡米尔博士用尽心血制作的成品啊!赶紧派人去找啊!”
“可是现在去应该追不到了!”
……

实验室里很嘈杂,每一个声音都在及他所能的表达出自己的惊讶,恐慌,一张张眉头紧锁的脸无一不在诠释自己的无辜,更有胆小的人连忙大声呈现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厌烦的情绪在卡米尔心头萦绕,他斜靠在实验台边,在一片兵荒马乱中闭目养神,眼皮轻轻附上海般蔚蓝的双眼,眼底的淤青十分明显。

几个月前,圣空星科技公司决定与雷王星药研公司联合制作一颗特别的药丸,公司负责人雷狮把制作任务交给了卡米尔和他的团队,而卡米尔也不负众望,日夜兼程,一连几天熬夜,终于在昨天晚上完成了发明,却不想一夜后被人偷走了。

“这可怎么办啊,发布会就在明天了啊。”小助理可怜兮兮的说道,呆毛耷拉下来,低垂的嘴角像是染上了难过的基调,整个人看起来像颗焉了的黄花菜。

卡米尔抬眼看看他,伸手抚抚恋人的发顶,温柔地说道:“总是会有办法的。”深海里蔓延出来的温柔几乎淹没埃米惊慌失措的心,带来的却并非平静。

埃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低垂的脑袋下那双活泼的眼睛黯了黯:“是啊,会有办法的。”

【然后我就咕咕咕了】